第二十章师太意欲何为? (第3/3页)
声声说我大师兄掳掠贵派仪琳师姐,证据便是泰山派天松道长的指证,对吗?”
“不错!”定逸师太斩钉截铁。
“那么,这便是天松道长的一家之言喽?”李重阳追问。
“是又如何?”定逸师太一滞,语气稍弱:“天松道长为人正直,绝不会信口雌黄,挑拨两派关系!”
李重阳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一丝犀利:“定逸师伯,请恕晚辈直言。天松道长说什么,师伯便信什么。而我师父岳不群,与师伯同为五岳剑派之人,更是华山派掌门,为我大师兄分辨几句,师伯却为何不肯相信半分?
难道在师太心中,泰山派道长的话就一定是金科玉律,而我华山派掌门的话,就一定是包庇偏袒,混淆黑白吗?这似乎有失公允吧?”
“你……”定逸师太被问得一噎,一时语塞。
她性子刚直,火爆易怒,听到天松道长的话后,便深信不疑,急匆匆赶来问罪,确实未曾细细查证,更未想过其中是否有误会,亦或者是否有人故意诬陷。
李重阳见状,趁热打铁道:“定逸师伯,我大师兄为人如何,我华山派上下皆可作证。此事蹊跷之处甚多,仅凭天松道长一面之词,实在难以定论。
或许其中另有隐情,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嫁祸我大师兄,也未可知。
师伯若此刻便与我华山派刀剑相向,岂非亲者痛,仇者快?若将来查明真相,发现是场误会,甚至是有奸人挑拨五岳关系,师伯又当如何自处?”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维护了师门,又给了定逸师太台阶下。
定逸师太脸色变幻,怒气稍平,但依旧硬声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难道我徒儿仪琳被掳之事,就这么算了不成?”
“自然不能。”李重阳正色道,“此事关乎贵派清誉,也关乎我大师兄清白,更关乎我华山派名声。我华山派定会给师太一个交代!
请师太宽限几日,我华山派必定全力寻回仪琳师妹,查明事情真相。若真是大师兄之过,我华山派绝不护短,定按门规严惩,并向贵派赔罪!但若其中另有隐情,也请师太还我大师兄一个公道!”
他语气铿锵,目光坦然,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定逸师太沉吟片刻,看了眼李重阳,又看了看面色沉凝的岳不群,心中的怒火渐消。
“岳掌门怎么看?”
“重阳的话,正是我想说的。”岳不群道。
定逸师太重重哼了一声:“好,贫尼就信你华山派一次。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之内,必须找到令狐冲和仪琳,给贫尼一个明白交代!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谁都明白。
“多谢师伯!”李重阳躬身道。
岳不群温言相送:“师姐慢走。”
定逸师太不再多言,带着恒山派弟子,转身离开了悦来客栈。
待她们走后,客栈内的紧张气氛才稍稍缓解。
岳不群看向李重阳,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刚才若非李重阳站出来,以情理相辩,稳住定逸师太,恐怕一场冲突难以避免。
“重阳,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理?”岳不群问道。
李重阳略一思索,便道:“师父,此事宜早不宜迟。大师兄行踪不明,仪琳师妹下落未卜,拖延越久,变数越多,对大师兄和两派关系也越不利。弟子不才,自告奋勇,愿即刻外出寻找大师兄下落。”
“我也去!我也去帮忙找大师兄!”岳灵珊立刻跳了出来,拉着李重阳的衣袖,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岳不群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沉稳的李重阳,点了点头:“也好。重阳,你心思缜密,武功足以应对突发状况,便由你带着灵珊,立刻寻找冲儿下落。务必小心,若寻到冲儿,无论真相如何,先将他带回,再从长计议!”
“弟子遵命!”李重阳和岳灵珊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