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传票 (第2/3页)
信封,神情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担忧,是某种他自己也还没有整理清楚的东西。
“怎么了?“她放下包,走过来。
林煜把信封递给她:“你看一下。“
姜以夏接过去,站着把里面的文件看完,然后把文件放回信封,坐到他旁边。
“你要去吗?“她说。
“要去。“
语气很平,没有犹豫,这一点是清楚的,从他拆开那个信封开始就是清楚的。
姜以夏把信封放到茶几上,看着他:“你会说什么?“
林煜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在慢慢暗下去,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窗玻璃映得有些发亮,光影浮在上面,不清晰。
“我不知道我会说什么。“他说。
姜以夏听到这个答案,没有追问,也没有试图帮他找答案,只是看着他。
她以前听过他说“我不知道“,说不知道规则视野的失真意味着什么,说不知道休息到什么时候,说不知道那套公交方案该怎么选——那些“不知道“都是他主动放下某件事的方式,是他选择不继续推的时候说的话。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他会被放到证人席上,律师会提问,法官会在场,那个时候他没有办法说“你们自己判断“,没有办法把笔放回桌面,没有办法关掉电脑盖子,他必须开口,必须说点什么。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会说什么。
这件事有一种奇怪的质地,和他这一年多来经历的那些事都不一样。
他从协和出来,把那支笔放回桌面,把结论留给别人,把选择权交还给不该由他来替代的人——他以为那是他学会的东西,“不是我的,我不拿“,他以为他学会了。
但法庭不在意他学会了什么。
法庭传唤他,是因为这件事在技术层面上有他无法回避的关联,那个算法是他写的,那个专利上有他的名字,那个技术在被人用、在产生后果,而那个后果现在到了法庭上,要一个说法。
这不是有人在向他索取什么,这是一件事情本来的走向——他做了一件事,那件事有了后果,后果来找他了。
他坐在沙发上,感受了一下这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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