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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趁虚而入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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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趁虚而入的关怀 (第2/3页)

蜜’,也都……被蜇得遍体鳞伤。”

    她的“共情”,如此自然,如此精准,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强撑的坚硬外壳下的脆弱与不甘。这种“被懂得”的感觉,在叶婧那里是奢求,在此刻的方佳这里,却成了唾手可得的温暖。他感到自己心中那堵冰墙,又无声地融化了一角。

    第二天傍晚,方佳回来得比平时晚,手里拎着几个超市购物袋,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睛亮晶晶的。

    “买了火锅食材!”她将袋子放在厨房岛台上,语气轻快,“天气冷,我们煮火锅吃吧!暖和,也省事。”

    汪楠有些意外,随即点头:“好,我来帮忙。”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洗菜,切肉,调蘸料。方佳脱了外套,只穿一件柔软的米白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她动作麻利,偶尔指挥汪楠递个盘子或拿个碗,气氛竟有些寻常居家的温馨。火锅的蒸汽袅袅升起,带着辛辣鲜香的诱人气息,驱散了屋外的寒意,也似乎驱散了一些盘踞在汪楠心头的阴郁。

    滚烫的汤底,新鲜的食材,冰镇的啤酒。几杯酒下肚,身体暖了起来,话也多了些。他们聊起各自学生时代的趣事,聊起对某些书的看法,甚至聊起对人工智能和艺术未来的一些漫无边际的猜想。方佳的见识广博,思维跳跃,常常能从一个寻常话题引申出有趣而深刻的观点,让汪楠感到一种久违的、智力上的愉悦和共鸣。她不再仅仅是那个“佳美”的女主人,或叶婧的“闺蜜”,而是一个鲜活、有趣、充满魅力的独立个体。

    酒精和温暖放松了警惕,也软化了心防。汪楠开始不自觉地透露更多关于自己在叶婧手下工作的感受——那种如履薄冰的压力,那种永远不够“完美”的焦虑,那种对自身价值被完全绑定在他人认可上的隐约不安。他没有提及具体的冲突或“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那种羞辱,但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在酒精和方佳温柔专注的倾听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方佳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适时地给他添酒,或往他碗里夹菜。她的眼神充满理解和怜惜,偶尔会轻轻说一句“你一定很辛苦”,或者“那不是你的错”。没有评判,没有说教,只有全然的接纳。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汪楠望着锅中翻滚的红油,声音有些飘忽,“线在别人手里,她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她给你光,你才能被看见。她松了手,你就只是一堆没用的木头。哪怕……你觉得自己有了点自己的想法,想动一动,那线就会立刻绷紧,提醒你,谁才是主人。”

    他说的是叶婧,但何尝不是对自己“棋子”命运的哀叹?

    方佳放下筷子,隔着蒸腾的雾气看着他,眼神异常温柔,却也异常锐利,仿佛能穿透他言语的表象,看到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和渴望。

    “汪楠,”她轻声说,声音因火锅的热气和酒精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你不是木偶。你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能力的人。你的价值,不应该由任何握线的人来定义。线,是可以剪断的。木偶,也可以学会自己站起来,甚至……学会操纵别的线。”

    她的话,像一颗火星,落入汪楠心底那片名为“野望”的干草堆。剪断线?自己站起来?操纵别的线?这不正是他“从棋子到棋手”的隐秘渴望吗?只是这渴望被叶婧的强权和他自身的恐惧长久压抑,几乎窒息。如今,却被方佳如此直白、又充满诱惑力地说了出来。

    “可是……剪断线,可能会摔得很惨。而且,断了线的木偶,又能去哪里?”汪楠低声问,像在问方佳,也像在问自己。

    “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方佳的回答毫不犹豫,她伸出手,越过小小的餐桌,轻轻覆在汪楠放在桌面、微微颤抖的手上。她的手心温暖,带着火锅的热度。“前提是,你要相信自己有行走的能力,也要相信……有人愿意为你提供新的舞台,甚至,帮你一起,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线。”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新的舞台——“元象”。帮他的人——她自己。

    汪楠感到自己的手背仿佛被烫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回。他看着方佳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鼓励、期待和某种更深邃情感的灼热光芒,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酒精、温暖、被理解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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