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海上乱战 (第2/3页)
他抛弃了自己的旗舰。
当“镇山号”追至一千米距离,与“圣玛诺丽号”并行时,留在旗舰上的大副约翰·米勒几乎崩溃。
“开火!所有左舷火炮开火!”他歇斯底里地下令。
“圣玛诺丽号”侧舷的炮窗依次打开,数十门32磅炮和24磅炮伸了出来。炮手们手忙脚乱地装填火药、炮弹、压入楔子。
“放!”
轰鸣声震耳欲聋。数十发实心炮弹呼啸而出,在海面上激起一排白色水柱。但最近的落点也在“镇山号”前方两百米处。
这个时代的木质风帆战舰,火炮精度本就有限,在颠簸的海面上、在慌张的逃命中、在一千米距离上想要命中高速移动的目标,几乎不可能。
周凯在舰桥上看着那些徒劳的水柱,冷笑一声:“既然敢还手,那就让他们知道差距。命令:所有速射炮和重机枪,瞄准敌舰帆索和桅杆。主炮备用,准备抵近射击。”
“是!目标敌舰帆索,自由射击!”
命令下达的瞬间,“镇山号”侧舷的战争机器苏醒了。
炮位上,炮手猛地踩下击发踏板,双联装37毫米速射炮的左右炮管交替喷出火光。一个五发弹夹在数秒内被打空,五发炮弹在空中几乎连成一条灼热的线。装填手立刻拔掉空弹夹,将一个新的五发弹夹“咔嚓”一声拍进供弹槽,炮手再次踩下踏板…… 这种有节奏的、急促的点射,虽然射速远非自动武器可比,但其精准度和持续火力,对于切割帆索和清扫甲板而言,已然是毁灭性的。
战术意图清晰而冷酷:不打沉你,但要让你彻底失去动力。
第一轮射击,前桅杆的三分之二帆索被切断。巨大的帆布“哗啦”一声垮塌下来,砸在甲板上,压住了十几名水手。
“修复!快修复!”一名军官嘶吼着。
几名水手冲上前去,试图砍断缠结的帆布。但他们刚直起身子,一排机枪子弹就扫了过来。血花在甲板上绽开,尸体滚落。
第二轮,主桅杆中段被37毫米炮弹连续命中。木质桅杆发出恐怖的断裂声,在数百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这艘战列舰最高的桅杆缓缓倾斜、折断,带着燃烧的帆布砸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甲板上一片混乱。水手们趴在甲板上,抱着头,再也不敢起身。
第三轮、第四轮……
“镇山号”如同一个冷静的外科医生,用火力精确地解剖着这艘巨舰。二十分钟后,“圣玛诺丽号”五根桅杆上的帆索全部被打断,所有帆布都垮塌下来。失去了风动力,这艘一千五百吨的巨舰在海面上无助地打转,速度迅速降到不足两节。
约翰·米勒大副瘫坐在舰桥上,看着满目疮痍的甲板、断裂的桅杆、燃烧的帆布,以及周围海面上那些正在沉没或燃烧的友舰。
他颤抖着举起手:“升……升白旗。”
一面白床单被匆匆挂上仅存的半截桅杆。
与此同时,“镇河号”驱逐舰正进行着另一场表演。
这艘与“镇山号”同级的驱逐舰在舰长王铁山的指挥下,带领护卫舰“9906”组成了双舰编队,如同一柄利剑,径直刺向联合舰队的中央。
他们的战术简单而粗暴:利用速度优势切入敌阵,主副炮同时开火,左右开弓用最大火力在最短时间内造成最大混乱。
此刻的联合舰队正位于答哥角外海十海里处。从古晋湾匆忙赶来的舰船队形本就稀疏,在解散编队的命令下更是散乱不堪。
“镇河号”和“9906”如入无人之境。
两舰以十七节航速从两艘荷兰巡航舰之间穿过。距离:五百米。
“左舷目标,敌巡航舰‘阿姆斯特丹3号’!”
“右舷目标,敌巡航舰‘鹿特丹5号’!”
“全炮门,齐射!”
“镇河号”100毫米主炮和左舷的两门37毫米速射炮同时怒吼,炮弹如冰雹般砸向“阿姆斯特丹号”。高爆弹轻易穿透木质船体,在内部爆炸。仅仅三轮齐射,这艘装备四十八门火炮的巡航舰就燃起大火,船体开始倾斜。
右侧,“镇河号”后主炮和两门副炮;“9906”的75毫米主炮和副炮重点照顾“鹿特丹号”的水线部位。实心炮弹或许需要数十发才能重创一艘战舰,但高爆弹只需几发。第四轮射击时,一枚炮弹准确命中“鹿特丹号”的火药库。
惊天动地的爆炸。
整艘巡航舰被炸成两截,在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中迅速下沉。海面上满是挣扎的水手和漂浮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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