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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参加校园辩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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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参加校园辩论赛 (第2/3页)

危行言孙”的告诫,想起陈伯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叮嘱。

    然而,卫天霖先生的话也在耳边回响:

    “艺术不能拯救一个国家于危亡,但能拯救一个民族的心灵于麻木。”

    文字,尤其是《国悲》这样凝聚着民族悲壮记忆的文字,其力量或许正在于此。

    而辩论,是思想的公开交锋;张贴诗稿,是情感的隐秘表达。

    两者形式不同,但或许在深处,有着相似的诉求——不甘于麻木,不屈服于沉默,试图在禁锢中寻找表达的缝隙。

    上午的课程是历史,谌宏锦先生依旧慷慨激昂,讲述着近代以来的边疆危机,讲到动情处,拳头攥紧,眼眶发红。

    林怀安听得心潮起伏,越发觉得怀中那卷诗稿滚烫。

    课间休息时,他悄悄避开人群,来到教学楼相对僻静的二层楼梯拐角处的布告栏。

    这里也有一块“习作园地”,但位置不如主布告栏显眼,平时多是些失物招领、旧书转让之类的小启事。

    他迅速将抄录着《国悲》全文的宣纸贴上,用图钉按好。

    工整的小楷在微微泛黄的宣纸上显得庄重而肃穆。

    他没有署名,只在下角用更小的字写了“录屈子《九歌·国悲》以自勉”。

    贴好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

    在周围那些花花绿绿的招贴和幼稚的涂鸦中间,这一片素净的墨迹,反而格外引人注目。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悲壮的诗句静静陈列在那里,仿佛自带一种沉郁顿挫的韵律,穿越两千年的时空,与这灰扑扑的楼梯拐角、与窗外北平秋日黯淡的天光,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林怀安感到一阵心跳加速,既有完成一件事的释然,也有不知会引来何种反响的忐忑。他不敢久留,迅速转身离开。

    下午,关于林怀安与周世铭清晨争论的消息,已经在部分学生中小范围传开。

    有人佩服林怀安的辩才与胆识,认为他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也有人觉得周世铭持重有道理,林怀安过于张扬,甚至有“数典忘祖”之嫌。

    而那张突兀出现在楼梯拐角的《国悲》诗稿,也引起了些许议论。

    “谁贴的?这时候贴《国悲》……”

    “还能有谁?肯定是早上跟周世铭辩论的那位呗,标新立异。”

    “也未必吧?许是哪个喜欢楚辞的同学随手写的。”

    “这诗……现在读起来,总觉得有点别的意思……”

    “嘘,小声点!让训导处的人听见……”

    议论细碎而隐秘,像水底的暗流。

    林怀安听到了只言片语,但装作不知。

    他知道,种子已经播下,能否发芽,能长成什么样,已非他所能控制。

    他现在更关注的,是即将到来的辩论赛。

    与周世铭的争论,只是预演。

    真正的挑战,是在那正式的、众目睽睽的赛场上,如何与不同的思想进行更深入、更系统的交锋。

    放学后,林怀安、马文冲和刘明伟聚在一起,商量组队和选题。

    他们决定邀请班上另一位素有“小诸葛”之称、思维缜密的同学李维汉加入。

    关于辩题,马文冲提议选一个与教育或文化相关的,相对“安全”,又能发挥他们文科较好的优势。

    但林怀安却提出了不同看法。

    “既然要辩,就选一个真正有争议、触及现实的题目。”

    林怀安目光坚定,“比如,‘当下中国之急务,在于普及科学教育,还是在于弘扬传统道德?’ 或者,‘解决农村贫困,主要应靠发展实业,还是应靠土地制度变革?’”

    马文冲倒吸一口凉气:

    “怀安,这……这题目会不会太尖锐了?尤其是后面那个……”

    “辩论赛布告说了,‘以不涉及敏感现实政治为限’。”

    林怀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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