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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59章 兄弟和解,三十年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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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第159章 兄弟和解,三十年的心结 (第2/3页)

统,确立天道博弈的至高地位。

    身为弈天会初代核心的夜郎八,奉命招揽花千手。

    他携诚心而去,以同道之名邀约,许诺共研赌道,共建盛世,可花千手生性洒脱,坚守本心,直言赌术当护苍生,而非操控世人、掌控天道,断然拒绝了弈天会的招揽。

    仅此一事,便埋下了祸根。

    弈天会初代长老震怒,认定花千手身怀异心,不屑天道,悖逆道统,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弈天大患。

    彼时的夜郎八,身居高位,初掌权柄,夹在宗门道统与兄弟情义之间,进退维谷。

    长老团施压,天道规则不容忤逆,勒令他限期除掉花千手,以正道统,否则,便视作他徇私舞弊,背弃弈天,同罪论处。

    一边是抚育自己、成就自己的宗门道统,是毕生坚守的天道信仰;

    一边是无辜豪杰,是坦荡君子,是未曾结怨的江湖同道。

    更让他崩溃的是,彼时的夜郎七,恰好与花千手结为至交,惺惺相惜,视彼此为一生知己。

    所有人都在逼他。

    逼他在道统与情义之间,做出抉择。

    “我那时年少位卑,无力抗衡整个弈天长老团。”夜郎八声音低沉,眼底藏着三十年无人知晓的疲惫与委屈,“他们逼我杀花千手,逼我斩断江湖情义,逼我舍弃人间温热,彻底皈依无情天道。我若不从,不仅我身死道消,老七也会被牵连,双双废去修为,死于非命。”

    花痴开静静听着,心绪轰然震动。

    他从未想过,父亲当年的灭门惨案,这场横跨三十年的恩怨情仇,背后竟藏着这般身不由己的苦衷。

    他一直以为,弈天会是嗜杀霸道、不择手段的邪恶势力,夜郎八是偏执疯狂、为权嗜杀的恶人。

    可原来,最初的最初,不过是一个少年,为了守护唯一的亲兄弟,被迫舍弃情义,背负骂名,亲手踏上了一条无情无义的天道绝路。

    “我没得选。”

    夜郎八转过身,目光遥遥看向伫立一旁、沉默不语的夜郎七,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酸涩与愧疚。

    “我只能应下任务,对外宣称与花千手势不两立,遵天道、弃人情,亲手布下大局,制造出追杀花家的假象。我以为我能掌控全局,能暗中护住花千手周全,能假意行刑、暗中放水,待风波平息,再寻机会化解一切。”

    “可我万万没想到,长老团早已看穿我的心思,暗中布下死局,借我之手,行灭门之实。”

    一句话落地,全场寂然。

    三十年冤屈,三十年骂名,三十年兄弟隔阂,尽数源于一场身不由己的算计。

    他假意绝情,只为护亲弟、护知己;

    他刻意偏执,只为瞒世人、瞒宗门;

    他背负所有罪孽与骂名,独自扛起一切,任由江湖唾骂,任由至亲误解,三十年孤身守秘,从未有过半分辩解。

    夜郎七浑身巨震,浑浊的双眼瞬间红透,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积压三十年的怨恨、不解、委屈,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化作无尽的酸涩与心疼。

    三十年了。

    他恨了自己兄长整整三十年。

    他以为兄长权欲熏心,背弃初心,痴迷天道,嗜杀无情,为了权势地位,不惜残害知己,屠戮忠良,囚禁至亲。

    他以为三十年的囚禁、半生的别离、知己的惨死、花家的覆灭,全都是亲兄长的冷酷无情、野心作祟。

    他怨他、恨他、疏离他、唾弃他,整整三十年,日夜难平。

    却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

    从头到尾,这个被自己恨了半生的兄长,一直在以最隐忍、最孤独、最决绝的方式,护他周全,扛下所有罪孽与黑暗。

    “八哥……”

    夜郎七沙哑出声,声音哽咽,三十年的怨恨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酸涩与愧疚,“是为兄错怪你了……是我糊涂,是我愚钝,是我从未信过你半分……”

    三十年咫尺天涯,三十年手足陌路,三十年各自煎熬。

    兄长在外背负骂名,独守孤岛,伪装冷酷偏执,对抗宗门长老,维系弈天平衡,默默守护世间安稳;

    弟弟被困虚空绝地,受尽熬煞折磨,心怀怨恨,隐忍蛰伏,半生悲苦,日夜煎熬。

    一对双生亲兄弟,本是世间最亲的骨肉至亲,却因一场宗门算计、一场天大误会,彼此折磨,彼此牵挂,彼此怨恨,蹉跎半生岁月。

    何其荒唐,何其可悲,何其可惜。

    夜郎八看着泪流满面、苍老憔悴的弟弟,那颗冰封三十年、坚硬如铁的心,骤然碎裂。

    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孤独,三十年的无人理解,在至亲一句道歉、一滴热泪面前,尽数崩塌。

    他一步上前,伸出手,微微颤抖,终究还是轻轻抚上夜郎七的肩头。

    那双执掌天道、操控人心、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愧疚,微微颤抖,不复半分霸主锋芒。

    “不怪你。”

    夜郎八声音沙哑,眼底泛起水光,这是他三十年第一次落泪。

    “是我不好。是我太过执拗,太过要强,总想着一人扛下所有风雨,总以为自己能摆平一切,从不愿对你解释半分,任由你误解,任由你怨恨。”

    “我怕解释太多,泄露破绽,被长老团抓住把柄,连累你和花家。我以为隐忍不言,独自背负,便是最好的守护。却不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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