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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新的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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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新的课堂 (第2/3页)

如同百多年前那个十岁少年一般稳重行礼,动作依旧是没有变形,然後寻找自己老位置坐下。

    格辽看着宣冲:你又有事了?

    宣冲:是的,是有些事情,想要告知家里。

    格辽:是想和我说,还是让我转达。(是来拜访?还是来施加压力?)

    宣冲:师父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格辽望着他这个徒弟。其目光与当年端坐在这里的十岁少年的目光重合。但是气质却如同当年那位老友(徐瑶他爹),只不过现在宣冲气场要深邃的多。

    格辽点了点头略带玩笑道:也是,你回来,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宣冲仿佛没听懂这个玩笑,而是认真叙述了自己的需求,目前以太星深层探索开启了新的阶段,需要有驭灵师下去常驻一一宣冲不会直接让渡给亲近者权力。但是充满考验的项目,往往考虑到他们,且期望他们通过考验後,把握住机会。

    格辽点了点头:「嗯,以太灵的起源之地,这个任务的确是需要驭灵师来做。」

    半个小时後,在离开宗门的时候,宣冲不经意看到一抹熟悉身影,然後长舒一口气,离开了。此时徐瑶看着宣冲背影,若有所思。

    徐瑶视角中出现了一个「劳动教育」的界面,准确来说,徐瑶的思维中出现了另一个穿越的她。宣冲的课堂即将结束,而她的课程才刚刚响起上课铃

    …课堂换人…

    1525年,慧行营内部建设和探险在并行。

    值得一提的是,这二十年来月级驭灵师的增长速度增加了两番,经过统计,目前全球月级驭灵师从1500年的四千位,增长到了现在的六万位。

    只不过传统驭灵师这种增长被慧行营改天换日般的大动静给遮掩了,毕竞慧行营的再生者数量达到了九千万。

    现在主流社会构成使得社会中对於「驭灵师」存在一种两极分化的态度。

    一种是认为其神秘,就好比二十一世纪时期普通人看道士职业,这主要是334号区域这类开明地区的驭灵师留下影响的。

    第二种,就是认为其该死了。俗话说二十一世纪的人忘记了「饭恸道门」的情况,但是绝对忘不了鞑清这个刺。

    最逆反的反倒是内环的居民们。当年内环的宗门将自己捧得太高了,上的「价值」太大。当时他们在内环中垄断了所有光辉荣耀,代表这个内环对抗外环的慧行营,以至於当时让外界忽略内环还有普通人。现在内环变天了,翻身了内环大众们自然是要把过去的压迫者踩上一万脚。

    尤其是009编号聚落地掀起叛乱、甚至想要突袭运河聚落地的情况被翻了出来。

    以至於运河聚落地内部有一股声浪,要全面摒弃驭灵师文化。甚至觉得宣冲都是保守派了。宣冲对这些激进的情绪无奈的摇了摇头的:保留一点糟粕自留地,让你知道革变的意义,不抹除只设置无害化替代,是让後人们在,不知不觉走极端後,可以往回走。

    西周在取代商朝的时候,虽为旧邦,其命维新。当祭祀不再杀人转为供奉三牲,当下葬不再是人殉,改为烧纸俑。以至於後续看起来这些习俗毫无意义,但没有这些无意义的替代,那麽就只能看到社会习俗无限制朝着野蛮下沉。

    宣冲自己依稀记得小时候生气时候,在没有限制时,也就是被奶奶溺爱时候,摆姿态作妖到让奶奶叫自己祖宗。随後遭遇了完整童年。而随後自己知道自己要摆正生气姿态时候,蹦几下後,亦或是沉默抗议就可以了,自己确定了自己「生气」表达的标准。

    而社会上所有文化潮流本质上,都是「摆姿态」进行表达,大众在没有标准礼法约束下,「姿态」必须摆的越崇高,越极端,才越能表达自我在这方面的强烈意愿。

    文明路线上各种极端就和小时候自己最後开始无限制「作妖」的情况类同。以恒河那边为例,「苦修」这种文化走向极端,本质上就是「大家都在摆姿态」,在较真「谁的姿态更有用」的过程中失控了,修炼虔诚变成了攀比。

    站在上帝的名义上,高高在上直接杜绝众人某种姿态是不现实,最终会让後来人感觉到「不自由」。并且以上帝名义,同样也是一种「摆姿态」。

    有效的方法设一个标准即可,过了标准没用,比如说东传到中途的佛教定义苦修,就是粗茶淡饭,清心募欲。

    宣冲不赞成彻底灭掉驭灵师走向,而是要长久留档。留後人鉴之。

    …道标在此…

    几十年前驭灵师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曾经「命囊」是用来拯救部分技术人员的科技,现如今被大书特书,不断翻来倒去的批判。

    大运河城市中全方位排斥驭灵师的现象,就如同排斥「梅、疣」一样。

    目前大众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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