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她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第2/3页)
没了一切……
而此时的季光勃正常地处理着美国事务,与阮振华联系,筹划资金和项目,与眼镜蛇的人沟通寻找谷意莹的线索。
但他始终分出一缕心神,等待着那个预料中的消息。
当季光勃的手机屏幕上,夜枭的名字闪烁时,他按下了接听键。
夜枭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大,夫人,她应该是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我的人监视她时,从窗帘缝隙里看到的。”
“现在送医院,可能还来得及,要不要……”
夜枭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这是一道选择题,一道残酷的、瞬间决定生死走向的选择题。
季光勃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听筒里传来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夜枭那边背景里细微的电流杂音。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着这虚假的宁静。
梅颖,小颖……
那个名字在季光勃胸腔里撞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抽痛,像某种深埋的旧伤被猝不及防地触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碎片:二十多年前,她穿着素色裙子,在校园梧桐树下回眸一笑的样子。
刚结婚时,她在简陋出租屋里笨拙地学着做饭,被油烟呛得咳嗽却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儿子出生时,她虚弱地躺在产床上,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却对他露出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那些画面遥远、模糊,带着褪色照片般的质感,却又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季光勃,他们也曾有过纯粹的时刻,也曾是彼此生命里最亲密的人。
这二十多年的婚姻,早已被权力、算计、谎言和相互的磨损侵蚀得千疮百孔,像一件华美却爬满虱子的袍子,但不可否认,那袍子曾经温暖过,也曾严丝合缝地包裹过他们共同的人生。
砍断它,不可能不流血,不痛。
那痛楚是真实的,混合着愧疚、怜悯,甚至还有连季光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早已变质的依恋。
睡在同一张床上二十多年,呼吸同步,心跳相邻,哪怕左手摸右手般麻木,那右手若真的被斩断,身体也会失去平衡,会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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