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难能劝话 (第2/3页)
几句话,瞧着外头宵禁时候到了,这才紧着回去。
秀娘子看着手里的灵符,连忙让丫鬟放在屋内四处不起眼的角落布置上,大师的话同时也在她心里落了根。
...
祝九近日里清闲的很,自家夫君也不让她去给母亲晨省,没事儿便在院子内闲着。
随着日子稍稍长了,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腹部有了眼见的微微隆起。
这一显了腹部,邵莫更是紧着,交代了门里的丫鬟婆子更为小心翼翼伺候。
她难能出门走动,倒是平日里往她这院子来的少夫人们也不少,只是夫君得知这事儿,又交代金姑姑拦人。
让人倍感无奈,大莫能往这院子走动的,也只有长陵和安氏了。
说起长陵,今年也到了及笄的年岁,只不过这亲事一直不曾定下,去年时本该定下亲事了,但又因边关战事弄的门里不安宁,又搁浅了下来。
近日里,邵夫人正为长陵的亲事上心。
这会,祝九正在屋内绣娘学着刺绣,外头传来了哽咽声,“嫂嫂,嫂嫂.....”
人还未进屋,声儿倒是先传了进来。
见着长陵红着眼眶,俏脸上挂着泪痕,祝九搁下了手里的针线,“怎的了这是?”
“嫂嫂....”长陵一瞧着祝九便是哽咽不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见着她如此,祝九连忙让人先落座,抬手替她顺了顺后背,拿着手帕给她擦拭了眼角的泪意,“可是母亲训你话了?”
能让长陵哭成这般的,也就只有母亲训话才如此。
平日母亲教导长陵惯是严厉,从才艺到分辨是非,样样都是亲自教导。
长陵也没辜负母亲的教导,行事稳重,不似别房姑娘那般烂漫。
待过了好一会,长陵抿着唇瓣,杏眼红肿的如同两颗核桃般,“嫂嫂,母亲要将我的亲事说去湛江,我不愿去那般远。”
湛江往南,禹城往北,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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