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反口 (第2/3页)
过身了。
大夫没回话,这些个门里的事儿他也说不清道不明,是不是谋害,是被谁谋害,他哪里敢妄言。
于妈妈得了话,这才进堂内。
“二房主母如今过身,过的蹊跷,这事绝不姑息。”于妈妈说罢,看向了一旁跪着的山妈妈,“山妈妈,你是夫人跟前伺候的,如今人为何无端端的没了?”
山妈妈红着眼眶,哽咽道:“老奴不知,老奴今儿个瞧见夫人时,夫人就已经没了生气,都怪老奴,若是老奴日日守在跟前也就不会出这岔子事儿。”
“今儿个是谁伺候的”于妈妈问过了山妈妈,又看向了丫鬟们。
屋内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跪在地上,今儿个守着主母的,乃是个二等丫鬟叫南环,平日里都伺候在外间。
也是前一阵子才从洒扫丫鬟晋上来的。
南环一听问话,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是奴婢,是奴婢伺候的,可奴婢给夫人净面后就去熬药了,后边再进来时夫人,夫人就没气了。”
“不是奴婢谋害了夫人,不是奴婢”
“哼,偌大的北二房,院里伺候的丫鬟没有二十余人也有十余人。怎么,夫人病了之后,你们一个个都躲起来备懒去了,都是没瞧见是罢?”
于妈妈冷哼了一声,朝身边的姑姑交代道:“将这伺候的丫鬟给送去事房杖毙!”
“是。”
南环听得这话,面色苍白不已,哭着求饶:“不是奴婢做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是冤枉的”
“于妈妈,奴婢瞧见,那会南环确实是去熬药了。”跪在一旁一直没开口的朝北,红着眼眶,“南环确实是去熬药了,奴婢那会拿了书籍账本往院子里晾晒,是见着有人进了夫人的屋子。”
听朝北说来,屋内几个夫人纷纷看向了她。
跪在地上的山妈妈不禁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觉捏紧了衣袖口。
正当于妈妈询问时,山妈妈突然朝朝北呵斥道:“你这贱丫头,瞧着有人进了夫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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