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面包里的毒药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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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过一些手段拿到当时的两台车后,便投入了专家力量进行拆解和分析。
拿到分析报告的第一时间,所有厂领导都沉默了,当初喊着狼来了,他们不信,现在来了一头猛虎。
有领导提出坦途模块化吉普车的致命缺点,不适合日常行政兵用功能。
他们心中虽然知道这个缺点在坦途的霸道面前不值一提,因为这就不能是为战场而生的坦途应该考虑的。
结果呢?
不出半年,坦途上市了,同版本上市的还有姊妹版,是服务于指挥官的巡洋舰吉普车。
除了在性能上做出改变以外,舒适性得到了大大的提升,甚至提供了电子装备和武器装备的安装架。
更重要的是,红钢集团联合轻兵所搞了一个防弹、防爆系统,车身防弹,底盘防爆。
这特么哪里是212能比拟的,他们都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需求,完全是为了综合考虑。
当年国家需要一款综合性能比较强的汽车,所以才有了各方面都很优秀的212。
而红星汽车不走寻常路,专门做单一或者有针对体系的汽车,比212强的效果就凸显出来了。
还要提一点,红星汽车是全面开花,摩托车、轿车的发展,完全挤占了本应该属于吉普车的市场。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212要是不出现库存才怪了。
前后左右,全特么都是李学武布置的有针对的竞争对手,你让他们怎么破局。
再墨守成规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早晚要被红星汽车给逼死。
还有,红钢集团搞了一个汽车零部件供应链,倒逼他们主动压低造车成本,降低销售价格。
李学武问他,去年京汽卖了多少台车,他应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8200台吧?
“我们不接触零售市场。”
王友寒心里别扭,但嘴上还是强调道:“我们的手里只有产量,最多也就是知道一些调拨分配量。”
红钢集团除了冶金和轧钢以外,其他工业都是走的三产,所以要看销售数据。
但京汽不是,计划经济年代不存在市场零售,产量就等于调拨分配量,也等同于实际投放使用数量。
也就是说,某市在第一年申请了212汽车,可能要在第三年才会按需调配,发放使用。
他们先汇报申请,交钱,然后等着京汽生产,再分配汽车,大概是这么个流程。
中间一定会有更复杂的过程,不过总体上可以这么理解,先有计划,才能有生产。
红星汽车不是,除了羚羊汽车上市的第一年红钢集团搞了个预售外,后来就全是现车销售。
不用打申请汇报,也不用等调拨,只要去所在省市的销售公司询问,有就打钱买,没有也不用提前打钱。
在实现了出口东德、北非、东南亚以后,红星汽车的产能完全被释放,总的年产能已经超过35万台。
这里面包含了摩托车、轿车、吉普车、客车、特种车辆等等,渠道有出口和内销两种。
内销保持着平稳的增长态势,出口则是猛增。
这种便宜又好用的汽车,在发展中国家很受欢迎,因为造型别致,配置齐全,一些发达国家的年轻群体也很喜欢。
就比如双子座,三禾株式会社代理了北美的市场,去年卖了1万台。
要知道可是在这个年代,在内地生产的汽车,能卖到北美,还能卖出1万台的数据,多么的不容易。
双子座省油好停车,而且外观很小巧,家里有条件的高中生完全能够消费得起。
上班族和年轻女性也非常的喜欢,将这台车开出了时尚的感觉。
现在京汽的产量已经不能完全代表实际投放量了,但红星汽车的产量可是能够代表销售量的。
国内红钢集团所属的销售分公司手里的现车基本上只能维持半个月的销量。
也就是说,库存主要是受运输条件所影响,销量维持在一个高水平的位置。
出口的就不用说了,钱到账货离港,都是代理经销商,不存在库存积压的风险。
圣塔雅集团所代理的东南亚市场,几乎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有了红星汽车这种物美价廉的存在,很多国家的汽车工业发展都受到了冲击。
白象已经有针对地限制红星汽车的进口,可圣塔雅集团的背景深厚,还在协调和拖延。
用红星汽车比较京汽,王友寒没有这个底气,就连李学武的一问,他都觉得很生气。
明知故问,哼——
是啊,还问什么,李学武只用了一个问题就将话题聊死了,也把王友寒给得罪死了。
当然了,也让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同行缩回了脖子,默默地审视自己,他们的厂子去年销量是多少。
李学武所掌握的数据显示,70年全国的212车型有80%是京城汽车所生产的。
去年一年,这个比例掉到了59%。
这还得说京汽的产能大爆发才维持住的数据,换做是他们,有这份能力抵挡得住红星汽车的进攻吗?
如果连京汽都比不了,那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笑话京汽,更没有资格用揶揄的目光打量李学武。
——
下午两点半左右,飞机缓缓下降,三点钟不到,正式降落在了东京羽田机场。
后世去过东京读者可能知道,国际航班一般是在成田机场,但在这个时间成田机场才刚开始征地动工,还没建好、没通航,正式通航要到1978年。
这个时间点,无论是国内航班还是国际航班,都在羽田机场起降。
为了欢迎工贸代表团,组织方和邀请方在机场布置了非常醒目且热烈的欢迎仪式。
李学武真为马宝森感到遗憾,因为就在欢迎仪式现场,日方真的打出了“欢迎工贸代表团来日”的标语。
ようこそいらっしゃい!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李学武随着团队走下飞机的时候耳边不断响起的便是这么一句,他也在感慨,原来全世界的虚伪都一样。
“这是通商产业大臣宫泽喜一先生,”现场负责协调双方会面以及握手的司仪恭敬地介绍道:“这是来自红钢集团董事会的秘书长李学武先生。”
管委会在这里没法翻译,专有名词也翻译不出来,只能是对等翻译。
红钢集团的管理机构就是管委会,那么对标国际上的集团型企业管理架构就应该是董事会了。
李学武是等对方主动伸手后,这才接住了对方的手轻轻一握,随即松开。
这位的背景他们在飞机上已经听秘书们做了提醒,是本次邀请访问团的主要推动人。
李学武对日本政坛没有任何的印象,除了后世八九十年代比较有名的那几个,他谁都不认识。
如果他认识的话,就知道眼前这位在未来还会成为首相、大藏大臣、外务大臣等等。
但他认识这位宫泽喜一的继任者——田中角荣。
不过就算他能记得住这些名字也白扯,日本这个小地方换管理层那就跟玩似的。
后世不是有个辞职后依旧被选为首相的家伙嘛,上午辞的职,下午就连任了。
这种情况在日本政坛还不是孤立事件,时有发生。
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那种。
对方当然是很重视这一次活动的,否则也不会站在这里同他们所有人都握手了。
其实按照正常的交际,他只需要同领导握手寒暄就可以了,不用管他们这些随行人员。
但从这里就能看得出这个年代日本精英阶层的厉害之处了,他们甚至不愿意放弃这些随行人员。
礼数到位的情况下,飞机上下来的他们,对日本就有了一个很好的现象。
即便他们的心中都记得20年前的仇恨,但在此刻,他们是代表工贸界来交流和合作的。
红钢集团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应该是被对方所关注到了。
或者说前面在同老李和高雅琴握手的时候对方已经有了印象,所以在同李学武握手的时候他又多说了一句。
“欢迎,欢迎红钢集团。”
走在李学武身后的王显声翻了翻白眼,心里暗自嘀咕小鬼咂也是看人下菜碟。
京汽的王友寒得到了与李学武对等的待遇,因为京城汽车也是本次经济交流的一个重点。
李学武在飞机上只用了几句话便探出了王友寒的老底,京城汽车这一次真的是有备而来的。
因为人多,现场又很紧张,李学武也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谢谢,便继续往前面走了。
通商产业大臣亲自到机场来迎接,足以证明日本对本次经贸访问的重视程度。
因为天气的原因,这个时候有些阴天,怕下雨,所以欢迎仪式结束后,大家便都上了等在这边的客车。
领导们当然是乘坐轿车了,在开路车的引导下,一个特别大的车队从机场出来,直奔东京市区。
与在国内的招待程序有所不同,大巴车上没有封闭窗帘,任由大家观察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组织方安排的路线正好能看见这个年代东京几乎所有的标志性建筑物。
李学武这一次同高雅琴坐在了一起,前面就是老李,三人同其他人的视线一样,全都看向了窗外。
大街上走着的人群穿着明显与国内不同,迷你裙、牛仔、休闲西装非常的流行。
老李也有几件从港城来的衣服,但对比这里绝对是土包子的存在。
还多亏了他是穿着红钢集团统一的高档白加黑套装来的,否则在这里更掉价。
上一次他们两个随团访问东德,当时订做的高档西装都还在,穿在身上很有商务气息。
再对比同行团队所穿着的休闲西装,他们的这种修身款看起来绝对是醒目的存在。
红钢集团有自己的制衣工业,与京城纺织合作,搞得制衣厂逐渐有了起色。
要说做这样的衣服并不难,但难就难在了销售上。
内地市场暂时是没有西装这种款式需要,在出口上又不是绝对的流行款。
所以,只有红钢集团的干部和随行人员才穿出了精气神,难怪一下飞机就会被记住。
再一个,三人的胸口都有独属于红钢集团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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