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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帝都落雷:撕碎那张注水的脸 (第1/3页)
这种**“天人合一”的视听重击**,让那些平日里习惯了在空调房里指点江山的CEO们彻底失声了。他们看着苏凡在雪地里挣扎,看着他由于极度脱水而颤抖的睫毛,再转头看看窗外那如出一辙的残酷荒原,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和敬畏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才是林天的杀招。他不需要后期合成,他让这片大地的呼吸,成了他电影最完美的配乐。
当电影放映到最后,也就是苏凡饰演的角色对着那抹残阳发出无声呐喊时,沈星辰缓缓走向了银幕中央。
她手里没有麦克风,也没有带唢呐。她站在那片被胶片机照亮的红幕前,脸色因为寒冷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苍白。
“林导说,歌是唱给灵魂听的,不需要这些电子媒介。”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她的胸腔剧烈扩张,仿佛要把这稀薄的空气一次性抽干。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极具穿透力的长吟。
“谁在,峰顶上,刻下,姓名——” “谁在,寒风里,亲吻,天命——”
那是沈星辰为《苍穹之下》专门创作的主题曲《脊梁》。在这海拔五千米的高度,她没有使用任何技巧,而是纯粹靠着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生理性压迫音”**。那种声音在空旷的冰川间不断折射,产生了一种极其宏大、却又极其孤独的立体音场。
原本还在大口吸氧的一位格莱美主席,此时竟然慢慢摘下了氧气罩。他在这股声音里感受到了一种跨越国界的、属于人类最原始的野性。沈星辰的高音不再是炫技,而像是一柄利刃,生生切开了珠峰的夜色。
一曲终了,沈星辰对着漫天繁星深深鞠了一躬。
当放映机的马达停止转动,整个大本营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掌声,因为大家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没有欢呼,因为每个人都被那种真实的、粘稠的生命力给震慑住了。
林天缓步走到台前,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眼神放光的全球影坛巨头。
“艾格先生,环球影业还要坚持那套‘绿幕至上’的理论吗?”林天看着那位此时正缩在羽绒服里的好莱坞大佬。
艾格缓缓站起身,他因为缺氧而脸色青紫,但他却对着林天微微低下了头。这不仅是对林天的尊重,更是对这种“以命相搏”的艺术形式的臣服。
“林先生,您赢了。”艾格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沉重,“从今天起,奥斯卡不需要再评选什么最佳视觉效果了。因为在《苍穹之下》面前,所有的CG都是对电影的亵渎。我们……会重新修订‘凌天准则’,并将其作为全球发行的最高门槛。”
这一夜,珠峰无声,却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终结。
林天站在最高处的石堆上,看着那些被他彻底打服的资本巨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已经成长为真正艺术家的苏凡和沈星辰。他知道,他的娱乐帝国不再仅仅是一个公司,它已经成了一杆旗。一杆立在全世界审美顶端的、写着“真实”二字的华夏红旗。
“林总,下一步咱们去哪?”苏凡走过来,眼神坚定。
林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极寒中瞬间结成冰晶。
“回家。”
林天转过身,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我们要回帝都,在那万家灯火的地方,给我们的观众看看,什么叫作——众神归位。”
珠峰的凛冽还没从苏凡的骨缝里撤干净,帝都四月的暖风就裹挟着一股子浮华的香气扑面而来。
北京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外,不再是那些举着灯牌、喊着“哥哥勇敢飞”的狂热私生饭,取而代之的是黑压压的一片长枪短炮。那是全球主流媒体的先遣军,他们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只为拍到那个能让好莱坞集体低头的男人——林天。
舱门开启,林天第一个走下舷梯。他没有戴墨镜,那双在极地和荒原里淬炼过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冷得让人不敢对视。在他身后,苏凡和沈星辰并肩走下。
这时的苏凡,已经彻底告别了那个靠粉底和滤镜堆砌出来的“顶流时代”。他肤色微黑,眼角有一道在珠峰被风割出的细小疤痕,但他身上那股子沉静如山的厚重感,让在场所有见惯了大场面的记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气质,叫**“神性”**,是任何修图师都修不出来的东西。
“林导,国内几家大的流量经纪公司联合发了声明,想在今晚的‘金兰奖’预热晚宴上给您接风。”韩千柔快步跟上,低声汇报着。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着西装的袖口:“接风?他们是想看看我这把刀还利不利,能不能给他们那些快要烂掉的‘摇钱树’留条活路。告诉他们,晚宴我会去,但我这人不吃软饭,我带了礼物。”
晚宴设在帝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灯红酒绿之间,一群穿着名牌高定、画着精致妆容的鲜肉艺人们正众星捧月般围着几个资本大佬。这里是华夏娱乐圈曾经的“舒适区”,在这里,只要脸够白,替身够多,资本就能运作出一场又一场的泼天富贵。
当林天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像被生生剪断了一样,瞬间化为死寂。
“林导,久仰久仰。”一名国内顶尖经纪公司的老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后跟着他最得意的“流量王”李一鸣。李一鸣此时正努力维持着他那练习了千万次的完美微笑,但眼神在触及苏凡那一瞬间,明显闪过了一丝退缩。
“这就是林导在珠峰拍出的‘奇迹’吧?苏凡真是吃苦了,这皮肤都糙了,回去得好好做做医美。”那个老总打趣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林天没有接话,他从路过的侍者盘中取过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医美?”林天看向那个老总,眼神锐利得像一柄手术刀,“艾格先生在洛杉矶跟我说,这种叫‘真实’。怎么到了帝都,在你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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