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自由女神像前的“出殡”唢呐!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巨星! (第2/3页)
具压迫感的步伐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苏玉曼一身极简的白色高定西装,干练中透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冷艳;沈星辰则背着那把标志性的银色唢呐,眼神里的野性在纽约的冷风中愈发狂暴。
一、 纽约港的窒息感:林天的“教父”裁决
“林先生!关于《华夏·盛唐》在全球院线强行索要90%黄金场次一事,您是否觉得过于霸道?”一名福克斯新闻的记者,将麦克风几乎塞到了林天的脸上,语气充满了挑衅。
林天停下脚步,缓缓摘下墨镜。
那双深邃、冰冷、仿佛藏着深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名记者。
那一瞬间,喧闹的码头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的安保人员、记者、甚至是路过的海鸥,似乎都被这股极致的**“导演威压”**给震慑住了。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不大,却通过现场无数的麦克风,传遍了全球直播间:
“霸道?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平庸者才会去乞求排片。真正的强者,是在定义审美。如果不服,可以让好莱坞的那帮导演,现在就带着他们的绿幕超级英雄,来这哈德逊河上跟我比比——谁能不用特效,震碎这九月的冷雾。”
林天推开麦克风,在数千名退伍老兵组成的黑甲卫队的护送下,大步走向那艘巨型驳船。
在他身后,西方媒体的傲慢,在这一刻,被那个高大的背影,踩得稀烂。
二、 众神入灭:沈星辰的“地狱风”唢呐
晚上八点。
夜色笼罩了曼哈顿,霓虹灯开始闪烁。
自由女神像在射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神圣而苍白。
驳船上的巨幕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惨白的探照灯,打在舞台中央的沈星辰身上。
【系统提示:‘重金属电音(SSR级)’、‘灵魂压制’已激活!】
不同于以前的优雅或悲壮。
沈星辰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头发扎成了极具攻击性的脏辫。她手里拎着的不是木制唢呐,而是一支由凌天实验室采用航天钛合金打造的、通体银白的电声唢呐。
没有报幕,没有前奏。
“滴——!!!”
沈星辰一开口,第一声唢呐的音频,直接被她拔高到了人类听觉的极限!
那是一种怎样的声音啊!
极其凄厉、尖锐,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暴力感,通过駁船上那套总功率高达上百万瓦的顶级音响系统,轰然炸响!
音浪席卷着哈德逊河的水汽,像是一头无形的巨兽,瞬间将利伯蒂岛包围。
台下的那些好莱坞制作人、格莱美评委,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这股声音给生生掀开!
这不再是音乐,这是一种带着物理攻击性的审美侵略。
林天站在钢琴前,双手猛地砸在琴键上。
那不是贝多芬,也不是莫扎特。那是他融合了秦腔与暗黑工业电音的绝杀曲——《逆天·百鸟朝凤》。
沈星辰站在高台上,面对着自由女神像。
她将肺部的最后一口空气,全部压进了那支钛合金唢呐中。
一段长达三十秒、快到几乎让空气燃烧的超高音SOlO。
“咔嚓!咔嚓!”
驳船上,几盏因为承受不了声压震动的射灯,在那尖锐的哨音中,竟然在物理层面直接爆裂!
细碎的玻璃如同雨点般落下,映照着那些洋鬼子们极度惊恐、汗流浃背的脸。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天说给好莱坞办葬礼。
沈星辰这一嗓子,送走的不仅是好莱坞的绿幕,更是他们长达一百年的文化优越感。
三、 史诗降临:胶片里的盛唐与汗水
演唱会仅仅持续了十五分钟。
当最后一声唢呐在自由女神像的耳边散去,天空中的冷雾,竟然真的被这股声浪给硬生生地冲散。
巨幕亮起。
“咚——!”
那一声由三百面牛皮大鼓共同擂响的唐代战鼓声,通过顶级音响还原,让现场十万名观众的心脏同时剧烈收缩。
画面,是极其粗粝、真实的70mm IMAX胶片质感。
那段十五分钟的一镜到底,万邦来朝。
没有慢动作,没有炫酷的爆炸。
镜头里,是十万名穿着沉重玄甲、大汗淋漓的真实老兵。他们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会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尘土。
史蒂文导演那张在人群中因为震撼而极度扭曲的脸,卡梅导演因为不可置信而老泪纵横的特写……
这些平日里在全球影坛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在林天的镜头里,就像是一群从未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被东方文明的宏大与真实,给彻底生吞。
苏玉曼最后那个转身,那个俯瞰万国使节、眼神里透着万古孤独与狂傲的特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十万人的齐声呐喊,产生了一种极度恐怖的声场共鸣。
那一刻,屏幕外的美国观众,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们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好莱坞用几亿美金特效,也永远拍不出来的——灵魂神格。
四、 杀青!全球电影的“林天元年”
当巨幕重新归于黑暗。
哈德逊河畔,陷入了长达三十秒的、窒息般的死寂。
随后,那些原本是来“抗议”的西方观众,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狂热的呐喊:
“LIN TIAN! LIN TIAN! LIN TIAN!”
后台休息室。
苏玉曼穿着那件重达四十斤、被汗水浸透的凤袍,脱力地坐在椅子上。林天推门而入,随手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林导,外面的洋鬼子们……都疯了。”韩千柔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好莱坞‘六大’的总裁,现在就跪在门外,他们说……想跟你重新谈谈《华夏·盛唐》的全球宣发分账比例。”
林天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分账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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